《妒夫》
《妒夫》全本免费阅读
唇瓣甫一相贴,周朝莺就感觉自己心中的焰火也一颗颗绽开……就算此前与崔祐之赤诚相待,水1乳1交融,她也是直接的快意而非当下如此热胀的情愫,似乎要从周身都溢出来,要从她的头顶,眼眶中渗露……
她双臂压着崔祐之的双肩,他是盘坐在席上的,周朝莺直着身子,只能勉强和他平齐,正细密地感受着柔软,门扇处蓦然传来了三下敲门声——
周朝莺如受惊的雀一般立刻跳出了崔祐之身前的包裹,他方才也未箍住她,只是虚托着。
“出去。”崔祐之冷冷开口,即使楼外有不绝如缕的焰火闷响,他的声线依旧清晰可闻,如松间寒雪。
书林冷不丁泌了一额头的汗,连忙拉开杵在门扇前的跑堂小厮,小厮也很无辜,方才里头的夫人要的甜糕,他还上不上了……
书林没吭声,将他拉到一旁才道:“先搁笼屉里温着罢。”
周朝莺的心思被打散,觉着有些尴尬,倒了杯茶润喉,想压下刚刚燥热的心绪,冷静几分,谁知这茶水还烫着,将她舌面都烫麻了。
哐当一声,茶盏倒在案几上,水液顺着木纹蔓延,崔祐之到了她身边,捏住周朝莺的下巴,道:“伸出来,我看看。”
周朝莺涨红了脸,却只能颤巍巍张开口,将舌尖向外递出几分,不敢对上崔祐之的视线,紧紧闭着眼。
窗扇大开,因此室内有几分寒凉,舌面一挨到空气中,竟好受了几分。
周朝莺松了一口气,后知后觉有些丢脸,想起应该是自己不久前嘴馋要的糕点,竟被吓成这般。
周朝莺睁开眼,对上崔祐之紧紧盯着她的视线,眸中水色正浓:“我没事……”
崔祐之吩咐书林采些碎雪,又要了凉水,周朝莺含着冰水,已感觉好多了,可原本有些意乱神迷的氛围也被这“意外”打破。
崔祐之看着案几下妻子缩回裙摆内的足尖,未再说什么。
……
翌日一早,他们一同往京城去,半日多光阴,悠悠到了南城门,周朝莺双腿俱麻,崔祐之扶着她下了马,便“扑”进了他怀中。
如此搂搂抱抱,崔家仆从已经习惯处之,皆下垂着头不敢直视,行礼以后,便兀自有条不紊地忙着。
崔祐之又遣府医来检查,府医道若是还觉着麻,可以含些药草,周朝莺推拒一番,直言自己已无大碍。
晚食时,周朝莺吃不下热汤,青云在一旁给她换盏去凉汤,待温热后可以入口。
周朝莺不免觉得自己此番显得娇贵,青云笑道:“夫人有所不知,京中有些人家茶温要时刻保持,用鱼用鸡得一点一点剔骨……若吃着了鱼刺,重则便打死了。”
周朝莺诧异道:“竟有此事?”
洛青一直以来都是周家的婢子,是以并不知晓京中其他人家,青游以前是个粗使的,没做过服侍布菜的活计。
周朝莺因这几日奔波,待到了熟悉的榻上便昏沉地入了梦。
感觉到自己被人带进怀中,她清醒了一瞬,想应当是崔祐之回了房,便要埋进人怀里,不料下巴被握住,冰硬的指骨又一次要钻进她的口中,好在动作还算轻柔……
周朝莺觉得舌尖上甜甜的,勉强睁开眼,视线还未清晰,只能瞧见崔祐之朦胧的身影。
昏黄的烛光晃动着,她想说话,可牙关被卡着,只能支支吾吾,便听崔祐之道:“莺莺,乖一些。”
缘来是上药,周朝莺觉着味道不苦,反而甜丝丝的,世间竟有如此药膏吗?
崔祐之一定看出来,她在府医面前推拒,是因为自己嫌药草多苦罢了,于是给她弄来了甜凉的药膏。
“加了蜂蜜,觉着如何?”崔祐之道。
妻子滞愣地点了点头,舌面还压着他的指腹,崔祐之收回了手,拿着巾子慢条斯理地擦着。
周朝莺不免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画面,又闭上眼,钻进他怀里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惟有欲盖弥彰的耳廓,悄然吐露着她压在心底的秘密。
崔祐之静静地看着,妻子就靠在他右侧的肩颈处,自己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。
他的手臂自身后可以轻易掌控住她的背脊,揽住她的腰身。
而妻子也只会纵容他。
但周朝莺性格使然,如若不是他,换成别的什么人,她都是一样的。
崔祐之知晓自己如此想法的矛盾,他抑制不住泛洛的神思……簇火一直在他身上烧灼着。
床帷边矮几上正燃烧着的灯蕊,崔祐之随意将手中的字条放入浅盘,只能一瞬瞧见“跳崖失踪”几字,火舌瞬间吞吃了薄纸,一点儿灰烬都未留下。
……
周朝莺身上好些了,去瞧了张宿,见她面上有了红润,放下心来,与她说道了雍王之事。
张宿也全盘吐露,她和雍王曾在蜀州有过一段缘分。时雍王平蜀叛乱而失踪,先帝未立太子,病急倾颓之势如山裂,身崩乾清宫之前,似感命不久矣,而雍王一直无信,匆忙间立嫡二子裴易继位,留下文渊阁一众老臣,辅佐裴易。
待雍王回到京师,一切已成定局。太后为了安抚他,取国号为其封王名,权涉六部半数,裴易还在听帝师讲学,内无实权。
……
裴弘流落蜀州西南时,地多山林,是以外伤加之敏症不断,张宿家父从医,好心相救。
裴弘回京之际想带走张宿,被张父喊冤到官署,时为夷族土司掌管地方,不识裴弘,只按照他们的规矩,不得强掳女子。裴弘无法纠缠,又得知新皇登基,才赶回京师。
但张宿并不知晓裴弘是王爷的身份,只能感受到他非富即贵,她后来按部就班地结亲生子,可未过几年,蜀州又遇动乱,张宿随着家人往江淮去……直到谢家军平复蜀州,张宿有想过回家乡,可斯人已逝,徒留感伤,恰逢周朝莺叫她来京城,她便来了。
谁知在骊宫遇上一面,二人都认出了彼此。
雍王虽权倾朝野,可还有太后及阁臣制衡一二,裴易命崔祐之进阁时,便已经在布局收权,只不过张宿进王府,恰好收拢了最后一道证据。
周朝莺眨了眨眼:“你是说,圣人早知晓你们往事?”
张宿点了点头:“与我联络的一直都是绯纹黑袍的公公,后来在王府,公公哑无音讯,我又怀了孕,怎能揣测圣意,只能求救于夫人……”
周朝莺被她攥着衣袖,张宿双目通红,泪盈满面,她于心不忍:“是我将你带进了火坑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